再造数字化：蚂蚁数科播种海外市场

有人曾如此评价提单之于航运业的重要性：国际贸易像一张网，而提单是这张网的中心。

提单与现代航海贸易几乎同步孕育。17世纪，由于海运运输时间较长，途中可能发生货物转手的情况。提单随即应运而生，既是货物的物权凭证，同时也具备了可转让的性质。

远距离的航海贸易，从此实现了实物交易到单证交易的迭代。国际贸易得以加速发展，并很大程度塑造了我们今天的全球化。

但在数字化如火如荼改造各行各业的今天，纸质提单依然在全球贸易中占据着相当大的份额。2021年，全球4500万份提单中只有1.2%完成了电子化改造。

毫无疑问的是，数字化能够为提单履约带来效率跃迁：全球航运商业网络（GSBN）通过区块链网络来流转电子提单，海运单证的办理时间从几天缩短到几小时。货到了、提单还没到的现象就此终结。

但问题是，提单的交易属性却并没有因为数字化大大便捷。当前模式的电子提单流转范围有限，找到下家或找到愿意对其融资的银行的概率，其实并不明显优于传统纸质提单或票据。

这说明，现实产业进行数字化改造只是第一步。更大的考量在于，如何让数字化的真实世界资产实现“通证化”，得以顺利流转。

迈向资产数字化

产业界一个颇令人吃惊的现象是，工程机械制造商三一重工在内部使用包括软件在内的各项工具数量，一度多达整整750个。

如此庞杂堆叠的软件工具系统，难免会造成企业数据流通不畅。这一方面体现了中国企业的数字化仍处于起步阶段，但侧面也反映出，中国企业对于数字化投入正表现出前所未见的积极性。

背后逻辑并不复杂，在过去跑马圈地的高增长时代，靠着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，企业光吃渗透率都能做成一笔大生意。只要够快、敢打，企业就算有层出不穷的效率问题，也会被浩浩汤汤的高增长所掩盖。

但伴随企业的增量时代挥手自兹去，企业对数字化的需求，不再是一种“锦上添花”，而是已经成为了一种“必选消费”。

依赖软件和数字化，谁能提升1%的效率，降低1%的成本，谁就更有可能在下一个周期开启时走入时代的前列。这就正如微软CEO纳德拉所说的那样，“通货膨胀的世界里，软件是唯一的通缩力量。”

对于企业而言，数字化带来的绝不仅是简单的效率提升和成本控制。

一方面，当数据在企业生命体内输入、输出、汇聚、流动时，数据本身也开始承载起重要价值。

今年8月，财政部发文明确了数据资产入表的细则，这就意味着数据今后将会作为企业资产进行确认和计量；老板们缩减茅台中华开支投向数字化的预算，不经意间完成了价值回馈。

另一方面，伴随着数字化不断渗透进入企业生产乃至管理的各个环节，企业内部埋藏的金矿也得以涌现。

在数字化与实体世界融合的过程中，过去大量孕育在企业内部、但很难获得传统金融体系确权的无形资产，如今也可以通过资产数字化，利用市场的价格发现机制，成为可以获得合理定价的数字资产。

一个可以类比的案例，是早期亟需融资的腾讯。1999年11月，腾讯账上只剩下了1万元现金。面对窘境，马化腾先后找了6个买家。但在彼时，如何评估腾讯的价值成为了众说纷纭的难题。

其中一个最离谱的offer，则是按照“有多少台电脑、多少个桌椅板凳”来进行估值，最多只肯出60万元人民币。日后的事实则证明，这样的价值评估体系严重偏离了资产的真实价值。

今时恰同往日，无论是之于企业还是数字化的世界，资产数字化都将构成新的增量。

流转交易是关键

数字货币曾是数字资产之于公众的最初启蒙。裹挟着无数投机者入场的数字货币，在过去数年间造就了无数财富神话的诞生，甚至带动了显卡价格的暴涨，引得游戏玩家一片哀嚎。

但最终泡沫破灭连同监管纷至沓来造就的一地鸡毛，证明了这绝非资产数字化的全貌。

事实上，资产数字化的更大图景在于，它是真实世界资产更精准的映射。

根据金融学的基础理论，任何在未来可以产生现金流的资产，都可以经过确权后进行资产证券化。但实际上，众多能够“封装”企业未来现金流的资产，在传统金融体系中很难得到准确评估。

举例来说，一家物流公司的“运力值”其实就是一种资产，和传统的土地、房产一样都可以在未来产生现金流，但传统金融机构无疑更愿意信任场地、货车等容易确权的固定资产。

而通过区块链和物联网技术，可以实现资产的实时监控与追踪，物流企业的应收账款就得以被精确地记录为运力值。原先分散的应收账款，即时转化为了有效的数据价值凭证。

物流企业借此可以享受包括运力贷，甚至贷款买车等众多高效灵活的金融服务。

当自己的真实世界资产得到了更加精准地表征，能够更好获得金融支持反哺生产的中小企业主，无疑将会成为资产数字化最忠诚的拥趸。而金融机构同样从中受益，数字化资产的即时精确性，使得违约风险大大降低。

资产数字化虽好，但其成立的一个潜台词则是，能够实现自由流通和交易。就拿开头提到的提单为例，虽然电子提单确实是真实世界资产的凭证，但唯有实现流通和交易的顺畅，才能具备质押、增信等一系列延展的空间。

换言之，真实世界的资产完成数字化只是第一步；能够使其得到顺利流转交易，则是资产数字化的“更进一步”。

在今天，面对资产数字化需求充分，却仍只能徘徊在普及初期的现状，绝大多数从业者都能点出，其难点出现在技术供给端：

一是要确保资产采用分布式确权，权益凭证以数字化形式出现；二是数字资产的真实性和隐私性，都能得到保障；三是通证必须能够在网络流动，随时随地都能验证交易乃至兑换。

市场的匹配机制则决定，每一项未被满足的市场需求，都会带来供给端的迅速成长。而类似资产数字化这样的结构性机遇，正如过去互联网的数次浪潮，广袤的市场绝不仅限于国内。

蚂蚁数科出海

关于数字资产的意义和价值，蚂蚁数科总裁蒋国飞曾这样描述：

“过去物理商品的全球贸易，深刻改变了全球经济的图景，带来了巨大的增长红利。”

“未来在区块链、隐私计算、物联网、人工智能等技术的推动下，资产也将会加速迈向数字化，更加可信、高效地进行交易和流转，同样也将会给产业各方创造巨大的价值。”

在广大人民群众熟悉的支付宝之外，蚂蚁集团还有以蚂蚁数科为代表的技术商业化业务，将蚂蚁在支付宝等互联网产品上的技术积累，向B端市场不断开放。

之前，蚂蚁数科就联合联通数科、紫光展锐推出了新能源产业的单芯片上链解决方案，目前已经安装在超过900多万台的光伏、电池和工程机械等设备上，将物理资产锚定成可信的链上数字资产。

而蚂蚁数科旗下新科技品牌ZAN，也已经开始面向中国香港以及海外市场提供web3的技术解决方案。在不久前的11月6日，全球航运商业网络（GSBN）就与ZAN签署了谅解备忘录，共同探索电子提单的代币化技术创新。

价值高达25万亿美元的全球贸易流，也由此得以在资产数字的交易流通层面，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

实际上，早在这之前的2017年，蚂蚁数科就开始了对技术出海的探索，并将技术出海的首站，落在了具有广泛的市场潜力和庞大的年轻人口基数东南亚。

不过与中国相比，东南亚的数字化尚处于起步阶段；也正因此，蚂蚁数科在出海过程中采用了更灵活的方式，将产品与不同国家的实际需求相结合。

在马来西亚，不同类型的金融服务通常分散在不同的应用程序上，体验不佳且成本较高。于是蚂蚁数科就利用移动科技、云计算等基础数字化服务，为马来西亚最大的独立投行肯纳格集团整合起了不同服务，形成了综合金融APP。

在东南亚，确保用户的数字化信息安全，也同样是企业与政府推出数字化服务的难题。蚂蚁数科出海产品ZOLOZ就基于蚂蚁风控实战经验打磨，在保障数据安全的同时，提供了便捷的用户身份认证方式。

2022年，马来西亚财政部旨在定向发放年轻人补贴、支持实体经济的“ePemula计划”，就采用了蚂蚁数科的这一产品。约200万符合要求的马来西亚年轻人，只需下载电子钱包并且完成在线的核身认证，即可顺利领取补贴。

蚂蚁数科为海外诸多客户提供价值的同时，这部分市场也无疑构成了业务新的增长点。在过去一年，蚂蚁数科的海外营收也实现快速增长，同比增长超过300%。

但蚂蚁数科出海的更大意义则在于：将蚂蚁集团在中国庞大市场中磨练的最佳实践与技术能力，最终以产品的形式输出至海外，服务于海外客户的数字化转型。

文娱产品往往囿于文化阻隔，社交媒体也逃不开语言的藩篱，但数字化与数字资产却是一门高度标准与普世的国际共识。当数字化伴随全球贸易与分工迅速渗透时，这也会是一片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。